與寬重師聚餐

  青年學者論文寫作精進班的同學們共十餘人,今日一同由台大出發,拜訪黃寬重老師於宜蘭員山鄉的家。

  令人印象最為深刻的,是老師家位於一片農田之中,是間外觀相當雅緻的透天小別墅。許多大大的窗戶,讓房子由側面看來和其他戶由水泥牆為壁,大大的不同。於田野中讀書,老師想必需要相當明亮的環境吧。房子前有個寬敞的庭院,地上有條曲折的小徑,徑邊植滿花木。漫步小徑上,應是文思枯竭時最好的活動。房子後則是一方小小的農田,種滿各式各樣的青菜。看來有不少正值採收時期,茂盛且翠綠的菜葉,令人不禁食指大動。老師說,原本是由師母照顧這片田地,而今,則委由鄰居幫忙管理了。小田園與別墅,就座落於一大片田野之中。而環顧田野四周,皆是不知名的青山。今人不比古人,實無法從事農作之餘,亦能兼顧學術研究與教學。就連老師家中的田園,也是委外管理的。今之學人若能有陶潛「採菊東籬下,悠然見南山」的閒情,實在是再難得不過了。

  午飯後,大伙於老師家中客廳,商議精進班未來一年半的走向。老師開玩笑地以「盍何言爾志」作為開場白。其實,這似乎和當時情境頗為契合。曾點所描述的,是暮春時節,孔老師與眾弟子,「浴乎沂,風乎舞雩」,最後再「歌詠而歸」。我們在新春時造訪,於蘭陽溪邊的餐廳用餐,當時天氣宜人,是宜蘭少有的晴朗。最後,眾人在老師家門前,留下一張歡樂的大合照。看來,這也算是數千年後,師生和樂融融,孔子最終理想的展現。

  在老師家的討論中,決定了自己未來一年,要到台中中興大學參加老師所帶領的讀書會。希望藉此能督促自己於待役期間,能有一些學術成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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